她的双唇本能地张开,拂过丝绸下坚硬的脊背。
他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,浓浓的咸味让她既熟悉又难以抗拒。
她闭上眼睛,专注于他要求的节奏,舌头的滑动,以及脸颊的凹陷。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低沉而赞许的哼鸣,在胸膛中颤动,这声音在她内心深处回荡。
她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,讨厌乳头在薄薄的网眼下紧缩的样子,讨厌当他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粗地抵着她的舌头时,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。
他随意地、霸道地使用着她的嘴,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,然而这却只是激起了她内心的怒火,令人作呕的快感随着每一次触碰而愈发强烈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这些谋害虽然不那么直接,但同样恶毒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,从一只颤抖的手递过来,在诱人的香气下,隐隐透着一股辛辣的气味——毒药,微妙却致命。
泪刚准备扔下勺子,汤已经被犹达打翻。
他狠狠地把肉汤倒在阳台的石头上,接着便是另一个女人重蹈尤拉的覆辙。
还有一次,她走过俯瞰训练场的柱廊时,一块松动的石头从她脚下滑落,她踉跄着,险些跌落到边缘;她刚准备跃起,犹达就将她猛地拉开,才没有摔到下面嶙峋的岩石上。
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风儿透过铁窗传来:“他偏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