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证明我的价值。就在此时此地。”这挑战清晰明确,提议直截了当,是对泪作为受宠容器的岌岌可危地位的直接攻击。
泪僵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网眼衣衫突然让她感到窒息。
她看着这一切,胃里一阵恐惧。
犹达抬起手,不是要击打,而是用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描摹着尤拉的下颌线。
尤拉颤抖着,轻轻地叹了口气,双眼微微闭上,显然是欣喜若狂。
泪知道自己应该开口揭露尤拉。
但话到嘴边却哽咽了。
除了一个死女孩嘶哑的声音,她还能有什么证据?
尤拉的表演完美无瑕,她的诱惑远比安雅绝望的谎言锋利得多。
犹达最看重的是美貌和爱慕。
尤拉毫不抗拒地给予了两者。
泪的反抗,她隐藏的仇恨,她不由自主的快乐——所有这些都是尤拉可以利用的弱点。
现在说话听起来就像一个流离失所的奴隶嫉妒的咆哮,而不是一个忠诚的容器的证词。
可是她面带微笑,知道自己会是胜者。
犹达的手突然像钢钳般紧紧地勒住尤拉的手腕,戒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。
他没有说话,也不需要说话。
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力量让她差点没尖叫出来,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赤裸裸的原始恐惧所取代。
他猛地将她向后拽去,她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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