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厕所外,不多时,传来了粗重的脚步声和警惕的探头动作。
一个体格精壮、穿着沾着泥土的工装裤的民工,探头进来。
他扫视了一圈这污秽的角落,最终目光锁定了被锁在水管上的清月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瞬间被眼前这高贵与下贱的极端反差所点燃。
“操,这就是那个大学老师?妈的,真带劲!”民工淫笑着,眼神中充满了对“战利品”的兴奋和蔑视。
他大步走近,确认了清月脖颈上那闪烁着光泽的奴隶项圈和口中的皮球。
“哟,老师!”他粗暴地骂道:“嘴里塞个球,是怕你这骚母狗叫太大,把老子给叫软了?”
他那双带着泥土和老茧的、粗糙的双手,像两把烧红的钳子,肆意地揉捏、
抓握着清月那写着“肉便器”的娇躯。
清月在屈辱中猛地蹬腿反抗,发出了被口塞压抑的、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!臭婊子!”民工勃然大怒。
他猛地一拳,重重地打在清月那柔软的、写着“肉便器”的小腹上!
“唔——!”
巨大的疼痛让清月全身猛地弓起,像被抽走了空气般瘫软。
她所有的抵抗意志,在这一拳下彻底崩溃。
民工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兴奋。
他那双带着污秽的脚,带着一种彻底的占有欲 ,死死地踩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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