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清月身上的鞭痕和淤青在药物和屈辱中勉强愈合,但灵魂深处的奴隶烙却愈发清晰。
金燕站在她的面前,眼神中带着一种对“玩物”的满意。
她手里拿着一管黑色的防水颜料,毫不留情地在清月那曾经光洁、高贵的身体上书写着最恶毒的侮辱。
在清月雪白的腹部,赫然写着“肉便器”;在饱满的大腿内侧,写着“操我 ”;而在被奴隶项圈禁锢的脖颈下方,则是“母狗”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冰冷的钢针,狠狠地刺入了清月那麻木的神经。
“你的身体,就是用来装满污秽的容器。”金燕冷酷地宣布。
随后,金燕命令清月真空穿上那件卡其色风衣,内里空无一物。
她的双腿被一双极致性感的黑丝所包裹,脚上则是一双华丽而屈辱的“华奴天伦”高跟鞋。
金燕将清月那被贞操带反复磨砺过的私密部位,塞入了一颗强劲的跳蛋,并启动了它。
清月全身猛地一颤,那电流般的快感和羞耻感,瞬间沿着她的脊椎蔓延。
她的双手,被冰冷的手铐反剪在身后,项圈上的链子,则被金燕收得极短。
清月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、带着内部震动的高级玩偶,只待被展示和使用。
深夜,金燕驱车带着清月,来到了河边的体育公园附近。
这里人迹稀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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