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姐赞许地看了金燕一眼,动作毫不拖泥带水。
她将清月连拖带拽地拉到客厅中央,那里不知何时立起了一个黑色的x 形调教架。
清月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和被贞操带禁锢的身体使她毫无反抗之力,她的四肢被粗大的皮革扣带死死拉开,以一种极度暴露而羞耻的姿势,完全固定在x 架上。
紧接着,艳姐熟练地拿出了眼罩和耳塞,将它们固定在清月的头上。
眼罩剥夺了她的视觉,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声响,口塞禁锢了她的声音,再加上贞操带的禁锢,清月陷入了极度的剥夺感和无助之中。
她感受到的,只有身体被拉扯的痛楚,以及内心深处无边无际的恐惧。
艳姐走到架前,在金燕摄像机的聚焦下,冰冷而充满蔑视地,将清月嘴里的球形口塞摘了下来。
清月大口喘息,泪水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。
艳姐将教鞭轻轻抵在清月颤抖的下巴上,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辱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清月的心上:“看着我的镜头,清月老师。”
“大声说出你的名字、你的贱货身份,承认你只是一个只配被玩弄的奴隶。”
金燕的手机镜头紧紧对准清月那张红肿不堪、泪痕交错的脸。
清月的身体在x 架上剧烈颤抖,她的最后一点尊严,正在被逼迫着亲手撕碎。
她张开嘴,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