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清月发出凄厉而压抑的尖叫,痛楚让她全身痉挛,身体像被电击般向前猛地倾倒。
艳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两只手死死掐住了清月那两颗已经因痛苦和刺激而硬挺的乳头,然后恶毒地向前拉拽!
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,清月无法控制地跪着向前移动,想要用身体的位移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乳头扯断的剧痛。
艳姐将项圈绳索重新捡起,系在清月手铐上,绳索紧绷,清月便被拖着向前爬行。
“跑什么?不是喜欢吗?”艳姐冷笑着,拖拽着清月,让她跪趴在地上,像一条被主人牵引的母犬。
就这样,艳姐“遛”了清月一会儿。
清月已趴在地上,礼服被弄得一片褶皱,胸口的皮肤被指甲划出了道道红痕,她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艳姐一脚踢在她的腰侧,命令道:“起来!跪着!把你的胸挺起来!让我看看你有多骚!”
清月颤抖着,用尽最后的力气,挺直脊背,屈辱地将那对饱满、娇艳的乳房,高高挺起。
那动作充满了一种自我暴露的淫靡和绝望。
艳姐走到她面前,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团白皙柔软的肉团,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:“挺这么大的胸,是要给谁喂奶?给你的野种吗?”
下一秒,她的巴掌带着更胜之前掌掴的力度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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