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界限在哪里,知道服从会带来(相对)的“安全”,知道反抗必然招致更严酷的“矫正”。
一切都清晰、直接,无需猜测。
相比之下,回到沈清许——他法律上的妻子身边时,看似温柔体贴,实则每一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心力交瘁的、不知何时会被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戳穿的艰难表演。
他需要时刻警惕,维持那个“正在努力适应”的假象,那种悬而未决、如履薄冰的感觉,反而更让他疲惫和恐惧。
他惊恐地意识到,自己竟然……开始在这份由野兽施加的、混合着痛楚与羞辱的绝对掌控中,品尝到一丝扭曲的、不该存在的“安心感”,甚至是一丝畸形的“幸福”。
这具身体,这颗早已混乱不堪的心,仿佛在日复一日的“调教”与“使用”中,悄悄地将野兽的掌控,默认为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、可以归属的“常态”。
就在这时,他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上面跳动的“清许”二字,像一道惊雷,劈入他混乱的意识。
他浑身一僵,慌乱地拿起手机。
在按下接听键的前一秒,他无意间瞥见倚在门框上的野兽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、却意味深长的笑意,那笑容转瞬即逝,却让他心里莫名地、剧烈地一紧。
听筒里,传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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