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满了。
真的太满了。
那感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射精,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邪恶而古老的灌浆或铸造仪式。
仿佛野兽正在用自己滚烫的生命精华,作为最原始也最霸道的“材料”,强行填充、塑造、并永久性地占据他内部的每一寸空间,每一个褶皱,直至没有任何缝隙。
李慕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、被撑开到极致的幻觉——自己的小腹是否都因此而被填满,微微隆起,成了一个承载并证明对方存在与所有权的、不堪的容器。
那股洪流是如此炽热,与体内先前被假阳具摩擦出的火辣痛感交织在一起,冰火两重天,带来一种毁灭性的、令人战栗的感官风暴。
它冲刷着敏感而脆弱的内壁,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与标记性,所到之处,不仅留下了物理上的黏腻与饱胀,更留下了一种“被彻底污染、从最深处被占据、被打上永不磨灭烙印”的、深入骨髓的认知。
液体源源不断,仿佛没有尽头,固执地、强硬地灌入、填满、甚至似乎要从他身体的其他孔隙满溢出来。
这不再是生理的释放,这是仪式,是宣告——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宣告对他这具身体内部构造的绝对主权和彻底的“征服”。
当野兽最终抽离时,带出的不再仅仅是先前的润滑与他自己可悲的分泌,而是混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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