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们会因此而注意到我,注意到我的妻子。
他们会知道,刚才电梯里那个“正点的娘们儿”,就住在这附近。
这只会把雪儿,置于一个更危险的境地。
我不能。
我什么都不能做。
我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,蹲在这片阴影里,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,任由那些最恶毒的语言,像一把把钝刀子,在我的心上,来来回回地、一刀一刀地割着。
我的指甲,已经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,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因为,没有任何一种疼痛,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践踏到泥土里的、无能为力的屈辱。
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。我只知道,当那片嘈杂的、地狱般的声音终于消失时,我的世界,已经是一片死寂的废墟。
我颤抖着手,飞快地系好了我的鞋带,然后像一个在战场上苟活下来的、丢盔弃甲的逃兵一样,仓皇地、狼狈地,从那片让我感到无边耻辱的阴影里,站了起来,快步地、头也不回地,向着雪儿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我不敢回头,我怕一回头,就会看到他们那四张嘲讽的、猥琐的脸。
我找到了雪儿。
她正蹲在花坛边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一朵不知名的、开得正艳的紫色小花。
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发梢,路灯柔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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