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,我所有的愤怒,都只会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我只能忍。
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,将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,硬生生地压回我的肚子里。
我将雪儿向我的怀里又拉了拉,试图用我自己的身体,为她挡住那些黏腻的、让人作呕的视线。
这短短几十秒的电梯下行时间,对我来说,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像一场无法醒来的、充满了屈辱和无力的噩梦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终于到达了一楼。那两扇金属门,对我来说,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。
门一开,我几乎是立刻就拉着雪儿的手,逃也似地冲了出去,一秒钟都不想再在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多待。
直到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,呼吸到外面那带着青草香气的、清新的空气,我那颗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快要爆炸的心脏,才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“老公,你走那么快干嘛呀?”雪儿被我拽得一个踉跄,有些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里面太闷了,想快点出来透透气。”
我努力地摒弃着刚才在电梯里那不爽的念头。
我告诉自己,那只是一个意外,那只是一群没素质的底层工人,不必跟他们计较。
他们很快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,就像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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