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照进廊下,斜斜打在地砖上,一片金黄。
脚步声从内院里传出来。然而,出来的不是崔少爷,而是阿鲁。他整了整衣襟,脸上没怒没喜,走路的步子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院里的家丁等得腿都麻了,原以为少爷“亲审”,听见的该是那昆仑奴撕心裂肺的惨叫。谁知从内院深处,断断续续传来的,却是一阵压抑到极致的、破碎的泣音,像发情的猫儿在嚎叫。那声音……任谁也无法将它同那个颐指气使的少爷联系在一起,只当是院里进了野猫。
“这……就完了?”有个年纪轻点的家丁小声嘀咕了一句,立马被旁边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。
阿鲁路过他们身边,冷冷一眼扫过去,那几个人立马低下头,不敢再出声。
他朝门口站着的管家略一点头,像个主子,不像个奴。
管家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场面……不对劲。
按理说,少爷若是怒极,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他才是,毕竟他私藏有一些刑具对家奴来说早已不是秘密。可现在阿鲁不仅身上没血,神情还这么平静?管家往屋门看了一眼,门还开着,里头安静得有点诡异。
“崔……崔少爷还在里面?”他小心地问。
阿鲁淡淡地答:“在。”
“少爷没叫人?”
“没。”
“……你就出来了?”
阿鲁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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