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“哼,你爹没告诉你当时为什么要把之前那个娘们儿休了吧,哈哈哈哈,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你爹有多喜欢被我操的人。你黄皮废物爹真的很贱啊!每次都求着我操他屁眼,把他屁眼彻底操开了,操成了外翻的黑窟窿!你爹像条狗一样,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被我淋上最新鲜最腥臭的晨尿。”
“你们崔家的人,都是一群贱货、骚货、婊子。”
“看看你自己,你那点微末的雄风,怕是连我们昆仑的五岁小孩儿都不如,哈哈哈哈。”
崔凝之恍然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,身体前倾、双手扶地。胸膛高高挺起,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;下半身则跪坐在地上,双腿大张着露出中间那根勃起的小肉棒。
“起来。”阿鲁冷声命令。
还沉浸在对自己父亲的伟岸形象破碎的崔凝之立刻爬起身,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惊讶。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这个昆仑奴的话这么听从了?
“脱了。”阿鲁指着崔凝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中衣。“全部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崔凝之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,他下意识后退,可脚步虚浮,根本站不稳,好在他身后就是床榻。已经退无可退了,于是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榻上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阿鲁后退一步,双臂环胸。“一。”
崔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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