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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察觉到雄性的靠近,重月冰冷的目光令魔狼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浑身止不住地战栗。
无法拒绝的浓烈雄性气味缠绕鼻尖,混杂着腥甜血香,勾动她的原始本能,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,似抗拒又似迎合,银白眼眸中挣扎与迷醉交织。
这头彻底沉浸于欲望的野兽——不,现在她不再是那高傲的魔狼,而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发情母犬。
在彻底满足欲望之前,她会本能地服从周围唯一的雄性,臣服于他的掌控。
为了确保魔狼真的陷入情欲,重月谨慎地将匕首的握把伸进狼嘴,试探它的反应。
只见母犬察觉到握把上残留的雄性汗臭,紫罗兰色舌尖贪婪地舔舐着,湿滑的舌头缠绕着握把,渴求地吮吸那股腥咸的味道。
重月看着她口腔后蠢蠢欲动的嫩舌,决定亲自体验一把,将手指探入它湿热的口腔,感受那柔软舌肉的缠绕。
脑海中突然闪过“荒谬之锁”的命令,与眼下的情景无比应景。
现实却是此刻魔狼再也不会反抗撕咬他,而是献上谀媚的舌头供他玩弄。
另一只手转而挑逗魔狼的阴部,指甲粗暴地刮蹭那饱满的阴唇,翻开如蜜桃般裂开的肥厚唇瓣,手指深入前庭的湿滑廊道,探向若隐若现的阴蒂。
他像捻石子般碾压那敏感的小豆,魔狼的躯体猛地一颤,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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