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月回以冰冷的微笑。
对付野兽,就要用比野兽更残暴的方法。
他受过审讯训练,手艺那是一点也不落下,何况之前也有接触、驯养军犬的经验。
重月抬脚,猛地跺下,精准而狠辣,正中魔狼的腰部——犬科虽有铜头铁骨,却最怕腰部受创,这一脚直击要害,蹂躏她的肾器。
疼痛如电流般流转全身,被“荒谬之锁”束缚的魔狼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,躯体剧烈弓起,宛如一张被强行拉紧的玉弓,在重压下颤抖不止。
紫臀丰腴浑圆,熟腻饱满如蜜桃,无比诱人地悬在空中,却在剧痛的冲击下痉挛。
她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,银色的眼眸翻白,瞳孔一瞬失焦,嘴巴大大张开,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。
然而,那股敌意并未减弱,反而愈加疯狂,回过神的眼眸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烈焰。
有意思。
重月在审讯敌人时,常因手段过于残忍而被要求遵循基本的道德底线,但驯服野兽无需顾忌这些——不怕痛苦,不代表不会被驯服。
他冷哼一声,蹲下身,拾起地上所有沾满鲜血的石沙,掌心魔力涌动,将其凝聚成好几团腥红粘稠的血沙胶体。
他绕到魔狼身后,粗暴地抓住她的上颚,拇指与食指死死压住嘴角,迫使那张满是利齿的嘴张开,避免被反咬。
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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