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爽……真他妈爽……”
徐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瘫倒在床的另一边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房间里,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徐少那粗重的喘息声,和妈妈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头套,发出的微弱泣音。
“轰隆隆——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,窗外,又一辆重型卡车带着巨大的轰鸣声,在国道上呼啸着驶过。
那震耳欲聋的声音,不仅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,也彻底震碎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半小时,早就过去了。
我看着床上那个被丝袜五花大绑、满身污浊、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母亲,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,心头倍感屈辱。
……
“呼……真痛快……”
徐少喘了一会儿,接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旁那个被他当成玩具一样死死捆绑着、依然套着黑丝头套的女人,随手扯过纸巾,胡乱地擦了擦下身,然后提上牛仔裤,径直走向那个狭小的洗手间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水龙头被拧开,发出刺耳的啸叫声。
“徐少!徐少……辛苦了!水凉……您慢点洗!”
一直站在旁边像个极其称职的狗腿子一样的阿穆,见状立刻凑了上去。
他那张黑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,一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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