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喘着粗气,他用那丝袜边缘极其粗糙的网眼,在妈妈那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用力地摩擦、玩弄!
“呜呜呜!!!”
这种极其敏感部位被粗糙布料疯狂摩擦的痛苦和畸形快感,让妈妈疯狂痉挛。
徐少挺着肉棒,直接贴了上去。
“用你这丝袜勒出来的奶沟,给老子夹紧了!晃起来!”
他命令妈妈用那被死死捆绑、反曲着的身体,极其艰难地前后摇晃,用那道被丝袜强行挤压出的深沟,去夹击、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性器!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这间发霉的客房里,充斥着变态的喘息声、丝袜的摩擦声,以及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发出的痛苦呜咽。
我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,扮演一个卑鄙的旁观者。
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。
十八分钟,二十分钟,二十五分钟……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我竖起耳朵,拼命地想要从外面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哪怕是一声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幻想着,下一秒,张浩就会一脚踹开木门,把这个变态的徐少撕成碎片。
可是……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窗外国道上,偶尔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外,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怒吼声。
根本就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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