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瑾被她推倒在草垫上,背脊贴地,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就已俯身吻上去。
不是被动、不是被夺,是--主动吞噬。
她吻得凌乱,唇间带着哭音与喘息,像是刚被情欲狠狠欺负过后,还烫着馀热。
他被她咬上唇角,低低笑了一声:
“想夺回身分?”
“嗯。”她咬着他的唇,几乎是恼羞一般地呼气,“这次……轮到你仰着。”
话落,她自己扶着他的阳具,缓缓坐下。
不是被按着沉下,而是她自己选择下沉。
阳具再次没入她体内时,她全身战栗一下——
但这一次,她没有哭,也没有退。
她扶住他的胸,自己抬起,再落下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草地微响,大腿拍击在他腰侧的声音轻而急促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却不肯停:
“你刚才……让我哭得不成样子……”
他看着她,眼眸深得像暮色要将人吞进去。
“那现在呢?”
昭宁眼尾红得像要滴血,她一边骑、一边颤、一边咬字:
“现在……我要……让你看我怎么自己……要你。”
她动得更深。
那个角度让她整个下腹都贴在他腹上,花核正对着他腹肌的线。
每一下都不是被操,而是她自己撞上快感。
他抬手按她腰,像要帮她,也像要夺回主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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