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失了魂一样软倒,伏在他胸前,还在细细抽动。
他吻着她额际,低声哄她:“还能再一次吗?”
她全身湿软如水,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,却默默迎合。
她整个人还伏在他胸前,气息细碎,双腿柔得像被抽干了骨头。
傅怀瑾伸手,从一旁摘起一条草纱眼巾--那是竹林女工编来遮阳避尘的,薄得能透光,却看不真切。
他用它复住她的眼。
光被打碎成柔雾,世界只剩下听觉与触觉。
“不要……我会看不见……”她声音颤得可怜。
“蒙着眼,就变乖了。”
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,带着草气、风气、还有男人特有的炽热温度。
他扶着她的腰,让她重新坐上他腿间。
他没有急着进入,只是让阳具贴着她湿得发亮的缝口,沿着细缝缓慢向内推。
只是这样,她就发抖了。
“主子……会、会太……”
“小婢,不准说『会』。”
他低声纠正,掌心沿着她小腹向下,指腹落在花核上,轻轻一揉。
她整个人像被触发了开关,腰自己往下沉。
阳具整根滑入她体内。
“──啊……!”
她几乎是哭着坐了下去,像整个人都被他填满。
视线模糊、耳鸣、体内深处被直接点中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深。
他不动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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