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穴经过这些年调教早已食髓知味,任何肉棒插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吸得精尽人亡。
最初她还需三四日才换一批人,到后来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队入宫,傍晚时分一具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用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,运往城外乱葬岗胡乱丢弃。
守城兵卒起初心惊胆战,后来见怪不怪,只当是太后又“修行”过度。
每隔三五日李园便以“禀报国事”之名入后宫,兄宫门一关,屏退所有内侍,兄妹二人便在那张堆满奏章的案几后滚作一团。
李环的宫装被扯开,露出丰腴得惊人的身子,那具被无数男人滋养过的肉体白得像乳酪,软得像棉花,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的热气。
李园将她压在奏章上,肉棒对准淫穴一插到底,然后就那样边干边谈朝政。
他们谈哪家大臣不听话该杀,谈哪个郡守送来多少金银,谈熊悍日渐长大该如何控制,所有决策都在肉棒进出淫穴的“噗嗤”声中敲定。
往往一场“议事”持续数个时辰,从日落到日出,李环被干得高潮迭起,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榻都是,李园射了又硬、硬了再射,直到两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。
十年光阴就在这荒唐淫靡中流过。楚国朝政腐败透顶,忠良尽去,国库空虚,军备废弛。
公元前228年,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毙,死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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