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环忍不住笑出声来,那笑声放浪而残忍。她侧过头看向哥哥,李园也笑了,两兄妹对视一眼,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李园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黄歇对妹妹说,“妹妹你快看,咱们的春申君这是在求饶呢!堂堂令尹大人,把持楚国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,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饶命!”
李环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,腰肢却丝毫未停,依旧疯狂地起伏骑乘。
她低头看向黄歇,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快意:“春申君刚才说什么?把一切都给我们?哈哈哈!你马上就要死了,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!”
笑罢,李环双手撑着黄歇已经干瘪得不成样子的胸膛,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。
她缓缓抬起肉臀,让那根沾满淫液、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,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,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。
她俯下身,将红唇凑到黄歇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干枯的耳廓上,说出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两句话:
“春申君,再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熊悍他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黄歇的瞳孔猛然紧缩!
“我在进你府上之前就怀孕了哦。”李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,可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捅进黄歇的心脏。
李园也从床榻边沿站起身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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