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。
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,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又有华阳夫人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,此时硬抗,无异于自绝于新君。
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,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。
三日之前,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,三日之后就将登临王位,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。
而这一切,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交媾。
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人。她也正看着他,四目相对时,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,那眼神里藏着的,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。
嬴子楚心头一凛,收回目光,朗声道:“既如此,便依众卿所请。国丧与登基大典,同举。”
退朝后,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。晨光洒在他肩头,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。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殿,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。
等会儿,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。有些事,须得在新君即位前,便敲定下来。
比如相位。比如权柄。比如这秦国的未来,该握在谁手中。
吕不韦眼中笑意渐深,精光灼灼。
这盘棋,他下了太久。如今,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。
吕不韦整了整衣袖,迈步离去。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,背影沉稳,步步生威。
咸阳宫深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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