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子楚仰着头,眼前一片空白。
高潮来得太猛烈,像有闪电劈进脊椎,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。
他浑身脱力,抓着她的手松了,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。
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,肉棒从她嘴里滑出,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。
她喘着粗气,嘴角还挂着白浊,却第一时间爬过去,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,轻轻吸吮着顶端,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。
然后她抬头,看着失神的嬴子楚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。
“我亲爱的儿子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,“今夜……还很长呢。”
……
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,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。
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,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。
窃语声低低翻涌,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——即位仅三日的君王,怎会突然撒手人寰?
“听闻是恶疾突发……”
“恶疾?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,何来恶疾?”
“莫非宫闱之中有变?”
“慎言!”
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楚使抚须轻笑,对身旁副使低语:“秦连丧二主,国运动荡矣。”
章台宫大殿内,鎏金柱映着晨光,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。
嬴子楚穿着储君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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