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间,甚至不到半秒,我们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各自弹开视线。
但足够了。
那短暂交汇的眼神里,残留的慌乱、羞耻,以及一丝难以彻底斩断的、纠缠后的黏腻,在死寂的饭桌上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火柴,刺眼而灼目。
“啪嗒。”
易南希的筷子轻轻放在了碗沿上。我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停止跳动。
她慢慢抬起头,目光先是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然后,她转向米娜,同样静静地看了几秒。
米娜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易南希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,声音很平,没有一丝波澜,却像钝刀子一样慢慢割过来:“赵子健。”
我喉咙发干,头皮发麻,不敢应声。
“你和米娜,”她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,“这段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空气彻底凝固了。窗外的蝉鸣消失了,世界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易南希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我能说什么?
否认?
狡辩?
在那样一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前,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而卑劣。
我死死地盯着碗里那几粒米饭,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。沉默,成了最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