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站着,眉头微蹙,看着谢行止口中那盘“三匙破局”之法,语气不带情绪,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迟疑。
“……那岂不是,将沈云霁也拖入这局?”
我语声不高,却落地如盘石。
柳夭夭抿唇未语,陆青眼神一动,也略侧过了头。
这是心结,是破阵者不该有的迟疑,但我知道——若此局为祸,最先受难者,极可能便是沈家之女。
谢行止却笑了,仍是那种似笑非笑、含着岁月与风霜的笑。
“景公子,你这点可爱的迂腐,我早就料到。”
他负手而立,眼神在夜色中明明渗着冷意,却语调温淡:“若我们计划得当,她甚至不必现身。”
我一愣:“不必现身?”
“观影盘虽是阵,但记忆封锁源于血脉印记,只需她留下气血之物、引子之发,便足以触及封心之关。而引动之人……自然是你。”
我沉声不语,良久才低声道:“她肯给?”
“这个问题,你自己去问她。”谢行止语声忽转正经,眼中一抹严肃闪过。
“而我要说的是——比起她,你更该担心的是,如何进入夜巡司。”
柳夭夭闻言挑眉,折扇轻敲石桌:“是啊,你说得轻巧,夜巡司可不是谁都能去的。”
“这正是我提出合作的理由。”
谢行止缓缓转身,步至亭外断石之旁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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