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真正的杀手,还藏在暗中。
他一直没有动手,直到此刻才出现。
他不是那种靠速度与诡计吃饭的小卒,而是精通杀势与时机之人。
真正的杀手,从不会在不该出手的时候暴露自己。
他步履无声,气息沉如铁石。那一瞬间,我竟没有觉察他从哪儿出现,只是脖颈一寒,已知不妙。
“锵——!”
我本能抬剑挡格,暗器却不走正面,一枚枚细如牛毛的飞针绕过剑锋,直取关节、喉口,甚至眼角。
我侧身避过,却仍有数枚刺入左臂衣中,剧痛穿心,鲜血浸透布袖。
他逼近如鬼魅,一刃带寒,角度诡谲。我奋力闪避,招招都快,但每快一分,我便更显力竭半分。
“该死……”
我咬牙支撑,七情剑已不再灵动如初,只能以破绽去赌破绽。
可那人太沉。沉得像一口钉在地狱门口的铁棺。无声,却每一刀都比刚才三人的合力还狠。
又一刀劈来,我用尽全身气力格开,却终究力不从心。掌中剑一震,虎口崩裂,剑势也在空中滑出轨道。
那一刹,天地俱寂。
杀手如山崩,刀刃直落,已无可避。
而我,已无力再挡。
可下一息——
天地骤寒。
寒意不似风雪,而是直接渗入骨髓,仿佛东都的所有灯火都在一瞬熄灭,空气冻结成冰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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