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都这盘棋,你继续下去没错。但别指望有人会真的站在你这一边。”
“寒渊、夜巡司、飞鸢门,甚至秦淮……他们不在博弈,他们在清除变量。”
我忽然怒了,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火焰:
“那我是什么?一只不合规则的棋子?要清掉的?还是你口中所谓的‘变量’?”
谢行止看着我,眸光沉静如夜湖。
“你是执子者。”
“只是你还没决定好,要落哪颗子。”
他说完,转身欲走,脚步轻得仿佛不曾来过。
柳夭夭握紧短刃,却没有出手。
“谢行止!”我叫住他,声音如刀破夜林。
我死死盯着他。
眼前这人——谢行止,自归雁镇以来,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必须警惕的边缘。
他知我行动,识我谋局,连我刚才才推演出的结论,他竟早已知晓,甚至比我看得更远。
我的心猛地一紧。
我被他看穿了。
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不在我的布局里,他一直站在布局之外。
一股深层的压迫感从脊背升起,冷得像骨头被剥开。
我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——如果他真是敌人,我现在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。
柳夭夭的手指已搭上袖中暗器。
她轻声唤我:“动手吗?”
我沉默了半息,却突然咬牙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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