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?”
我轻声道:“密函线索的造假、借夜巡司名义写过几封假调令、藏匿某些不该存在的名册……”
她吸了口气:“你已经查到了?”
“我查到了部分,剩下的……让他们自己来查。”
我看她,语气缓慢但坚决:
“我要做的不是打秦淮,而是让夜巡司怀疑他。”
“只要他们怀疑——秦淮就不再是东都三角中的稳定一角,而是一块松动的石头。”
柳夭夭看着我半晌,轻声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?”
我淡淡一笑:“现在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不能让飞鸢门抢了这场风头。”
她点头:“那我去准备,把秦淮在北城的‘豫明铺子’和‘靖阳庄’的账册替你做些‘后处理’。”
我朝她点头,她刚转身,又被我叫住。
“柳夭夭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次……可能不会只死几个探子。”
柳夭夭停了一下,回头冲我一笑,眼神明亮却毫不迟疑:
“那也得看,他们是不是该死。”
我们刚布下计划的最后一笔,柳夭夭却猛然止步,目光一凝。
我也察觉到了。
林风忽歇,夜虫不鸣,一股隐晦却清晰的气息,像水纹涌入树梢。
有人在看我们。
我与柳夭夭几乎同时收敛气息,闪入林影,指间的气劲在悄然凝聚。
脚步声,极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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