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个从来没对我真正温和过的人,我穿着羞耻的开档黑丝,学那些羞于启齿的知识,忍受着本能的恐惧,任由他摆弄……
眼泪悄无声息地渗进枕头套,湿了一片。
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喉咙发紧,却不敢哭出声。
手臂上未消的红痕,被丢进垃圾桶的内裤,还有刚才那阵窒息的恐惧,一一在脑海里回放。
我以为学会了那些知识,按他的喜好打扮,就能换来他一点点的温柔,可刚才他眼里的冷漠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可转念一想,他没生气,没把我赶出去,甚至让我解读了笔记……
是不是说明,我做得还不够差?
也许再坚持一下,他就能看到我的好,就能不再对我冷冰冰的。
我抬手抹掉眼泪,指尖冰凉,心里的委屈和不甘,慢慢又被那点可怜的期待取代。
只要他能满意,只要能让他留在我身边,不再让我独守这空荡荡的 “新婚房间”,这点难受又算什么呢?
我攥了攥拳头,指甲又掐进了掌心,只是这次,力道轻了些。
也许,这就是靠近他必须付出的代价吧。
那晚的仪式终究没走到最后。
他收起那件泛着冷光的器械,指尖擦过我的手背时依旧没什么温度,转身拉开房门的瞬间,才回头瞥了我一眼,声音平淡得像在问 :“想做的话,我留下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