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期之后再碰 g 点和 a 点,a 点要更深,得充分唤起才会有感觉。”
我飞快地说完,把便签纸攥得更紧了,生怕漏了哪个重点,又让他不满意。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还算没白学。”
这句话像颗定心丸,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耳尖却还是烫得厉害,手心的汗把便签纸浸得更皱了。
理论和实践是有差距的,我对着自己记录的笔记指认自己这些身体要素点位的时候,他只是一个劲的抿嘴。
看的出来我的学习能力还是差了点,功课做的再好,没有经常联系,考试的时候就只能不及格了。
“先等着!”
他的声音冷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刚落下就转身迈开脚步。
我还沉浸在 “没白学”
的窃喜里,紧绷的身体刚要放松,整个人都没回过神,只听见
“咔哒”
一声开门响,他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我僵坐在床上,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便签纸,黑丝包裹的腿还保持着微微收拢的姿势,脸上的热意没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他要去做什么?”
疑惑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刚才的定心丸瞬间失效,只剩下满心的茫然和不安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绒被面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,只有墙上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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