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叫我陪你回家,看你最近天天愁眉苦脸的,”周思媛很自然地牵起周清的手,“有什么事和姐说。”
银信叶子还是绿的,和一般的植物不一样,根部也长,树皮裂口的地方也长。
它们互相间隔一段距离,拼接成姐妹俩的回家路。
周思媛的手心是温暖的,微汗的感觉。
周清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,有生以来从未感到过的:“姐。”
她喊了,觉得这个字和以往不一样,就又喊一遍:“姐。”
周思媛应了。周清很高兴地甩起手,姐姐姐姐叫个不停,周思媛有些无奈,但嘴角扬起。
她看见同班的陈梦,牵着她的弟弟,站在路边摊前。她给弟弟买了根烤肠,自己也有,吃着笑着,无忧无虑地风一样飞过街道。周清不高兴了。
一会到家,周思媛忍不住操周清。
直到今天,沈欣还保留着那张皱巴巴的纸,来自学生时代的一个难以忘却的人。
她很想为她写一篇文章,终究是无字可写。
因为纸上的字总让她自惭形秽。
内容不复杂:
谢谢,你别帮我,她们也会笑话你。
你做得很对,是我们这个地方不对。
沈欣已经离开那座小城十多年,但周清的事像阴云一般,追随着她来到北方的大都会。
西部有个沙龙,她一谈完出版的事就顺势回到故乡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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