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很秀气,是周清写的。
沈欣的字很丑。
二人间从此有了些心照不宣的好感,是没说过话的朋友。
班主任察觉到班上的不对劲,把周清叫到办公室问为什么要穿外套?
周清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班主任大概了解她的家庭情况,以为是又被母亲打了,就说要打电话谈谈,吓得小姑娘连连摇头。
“那周思媛呢?老师也教她英语。”
周清脸都吓白了,打着抖又是摇头又是抽气:“求你了,不,别叫她。”
她回到班上,继续当不那么好玩的玩具。
周清很想和沈欣说话。
她成绩好,长得好看,听说志向也和一般人不一样,想当作家。
老师都说她是让人省心的乖孩子。
每次周清要开口了,沈欣就用眼睛无感情地扫她一眼,把她的勇气扫到深坑里。
后来她们开始写信,趁对方不在塞在桌子或书包里。
沈欣是孤独的,如果有能说话的人,她不会把自己的心扔进日记本。
她向周清发表很多意见,包括对死了很久或者被人以为死了很久作家的看法,写文章的用词与节奏,老师们一些古怪的小习惯和心理成因。
她还说周清穿外套可能代表某种自卑心理,或者受创后的应激反应,这种切身感受对写作很有帮助。
周清从没看懂过沈欣的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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