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!”
罗隐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、压抑而扭曲的低吼!
他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,腰胯部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、一弓一弓地痉挛、抖动起来!
几乎在同一时刻,泰迪娘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、仿佛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锐淫叫!
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罗隐那正在不断紧绷、放松、剧烈颤抖的臀部上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,用尽全身的力气承受着、迎接着这个少年人积蓄已久的、滚烫而浓郁的生命精华,如同汹涌的潮水般,一股接着一股,强劲地、毫无保留地闯入、灌注进她那条通往生命源头的、幽深而温暖的通道最深处……
两人仿佛在这一刻,通过这最原始、最悖德的方式,达到了某种扭曲的灵魂交融,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与罪恶感的交织中,短暂地攀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。
过了不知多久,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。
罗隐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身体彻底脱力,颓然地、重重地摔倒在泰迪娘那同样汗湿、微微颤抖的身体上,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,大口大口地、贪婪地喘着粗气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、淫靡而特殊的气味。
泰迪娘也没有立刻推开他。
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任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