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,在罗隐耳边响起:“豆丁……告诉婶……婶这里……是不是……特别骚?骚得让你受不了?”
罗隐被这直白而粗俗的问话刺激得浑身一颤,他用力地点着头,喉咙干渴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回应:“骚!骚得要命!骚得……骚得我心口发慌……像有一百只爪子在挠……”
听到他这毫不掩饰的、带着少年人直白欲望的回答,泰迪娘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,像是欣慰,又像是自嘲。
她凑近罗隐的耳朵,用一种分享惊天秘密般的、带着羞耻却又隐隐自豪的神秘语气,低声呢喃道:“婶告诉你个秘密……婶啊……平时撒完尿,都是直接提上裤子就算完事,很少……很少像那些讲究人一样,找东西擦一下那里……这经年累月的……就……就积下这股子洗不掉的味道了……你要是……要是真进来了……你那白白净净的‘小家伙’……怕是……怕是要跟着婶一起……一起变骚了……你怕不怕?”
这话如同最烈的催情剂,混合着那扑面而来的、真实而粗砺的体味,狠狠地冲击着罗隐的感官!
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兴奋!
他腰部微微前送,将那颗白嫩的龟头,精准地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抵在了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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