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拥抱着站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座低矮的土坯房。
罗隐看着泰迪娘动作麻利地,先是“哐当”一声插上了院门那沉重的木头门闩,将那扇通往外部世界的通道彻底封锁。
接着,她反手关上屋门,又是一声落锁的“咔嚓”轻响。
最后,她拉着罗隐进了她那间小屋,回身,将房间的门也从里面牢牢插上。
“咔哒。”
最后一道门闩落下的声音,清脆而决绝,如同斩断退路的铡刀。
她一步步地,亲手毁灭了自己与罗隐所有可能的退路,将所有的选项、所有的犹豫,都筛选、剔除得干干净净,最终只留下了唯一的一条——携手迈向那深不见底的、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欲望深渊。
罗隐被泰迪娘温热的手牵着,有些踉跄地上了那铺着硬实炕席的土炕。
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上面,在昏暗的光线里,如同即将进行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司与祭品。
然而,到了这最后的私密空间,泰迪娘反而奇异地平静了许多。
她看着罗隐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、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风尘气息与豁达意味的微笑。
她没有丝毫羞涩与迟疑,当着他的面,开始从容地、一件一件地,宽衣解带。
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衫被她随手扔在炕角,接着是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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