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着牙,憋着气,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。
他娘却像是毫无察觉,或者根本不在意,自顾自地撩水洗着身子,哼起了小调。
那哼唱声,混合着水声,还有她偶尔因为舒服发出的细微叹息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罗隐的耳朵和心脏。
这个澡洗得罗隐浑身紧绷,大汗淋漓,比打架还累。
晚上睡觉,他依旧钻娘的被窝。
林夕月也依旧搂着他,拍着他的背。
只是今晚,她似乎心事重重,拍着拍着就停了手,只是无意识地、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。
罗隐趴在那片柔软的胸脯上,大气不敢出。
他能感觉到娘的心跳,有点快。
还能闻到更浓郁的、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嗅到的,来自娘身体深处的、暖融融的、带着点腥甜的气味。
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躁动。
他偷偷抬眼,看见娘正望着黑黢黢的屋顶发呆,眼神迷离,嘴唇微微张着,呼出的气息喷在他额头上,热热的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往下滑,滑过他的脊梁沟,停在他的裤腰边缘,指尖似有似无地碰触到那里的皮肤。
罗隐浑身僵直,心跳如鼓。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就在这时,外屋传来他爹翻身的动静,还有一声压抑沉重的叹息。
林夕月像是突然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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