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事!都青了!”林夕月扯着袖子小心地给他擦嘴角,眼圈也红了,“以后看见他们躲着点,听见没?别傻乎乎地往上冲……”
“俺不能躲!”罗隐猛地抬头,眼神执拗得吓人,“他说你……不行!谁说你都不行!”
林夕月看着儿子那双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眼睛里燃烧着的、远超年龄的激烈情绪,一时愣住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怯怯懦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夕……夕月……小隐……这,这是咋了?”
林夕月和罗隐同时转头。
只见罗隐的爷爷罗基,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,手里拎着把锄头,黝黑的脸上带着局促不安的表情,杵在那儿,黝黑的脸上皱纹挤成一团,写满了老实人的担忧。
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缝里还嵌着泥巴的大手,眼神想往儿媳妇林夕月身上落,又像被火燎了似的赶紧挪开,最后定在孙子肿起来的嘴角上。
“咋…咋整的这是?疼不,豆丁?”爷爷的声音干巴巴的,带着庄稼汉特有的沙哑。
林夕月正心疼地给儿子擦脸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还能咋整?让泰迪那缺德带冒烟的小牲口给揍了!爹你瞅瞅,给打成啥样了!”她扯着罗隐的胳膊,把他往爷爷跟前推了推,那架势,活像展示被野猪啃了的高粱苗。
罗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那眼神里掠过一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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