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一个粗暴的、直接的、知道怎么对待「母狗」的客人。
而不是我。
我的手离开她的后背。
我咬紧后槽牙。
我得硬起来。
这是唯一的、绝对的、不可回避的问题。二十分钟的时间——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——剩下的十七分钟里,我至少要插进去一次。
我不指望「让她爽」。我从规则宣布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至少——
至少我要在里面。
至少我不能当着三四十个围观者的面,连「进去」这一步都完成不了。
我的手伸到自己的皮带上。
解开。
拉链拉下。
手指伸进裤子里,隔着内裤摸了摸那个地方。
软的。
彻底的软。像一条煮熟的面条耷拉在那里。
我闭上眼睛。
努力去想——那些平时能让我硬起来的东西。
任何东西。
她的身体。她曾经在我面前撩起衣服时露出的腰。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的侧影。她戴着黑框眼镜看书时的脸。
所有这些记忆的画面,现在全部和另外的画面重叠着——她跪在黎安德脚边,爬过我脚尖的画面。
她腹部「肉便器」三个字的画面。
她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「不忘初心」时锁着贞操带的画面。
她在307包厢门缝里那跪着的下半身的画面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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