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肩膀上。她的皮肤是温的——不是烫的,是那种人的体温透过皮肤表层散发出来的、普通的温度。
我认识这种温度。
曾经。
无数个夜晚。在出租屋的床上。我搂着她睡觉的时候,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这种温度就是这样传过来的。
我的眼眶突然发烫。
不是想哭。
是更生理的反应——像是有人在我眼球后面点了一把小火。
我闭了一下眼。
睁开。
我的手该怎么动?
这个问题在我的大脑里荒诞地浮现出来。
我跪在她面前,手放在她肩上——然后呢?
按照什么剧本?
我和刘佩依那一次——三分钟。从上床到结束。没有前戏。没有抚摸。没有所谓的「技巧」。我当时只知道把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塞进去,抽插几下,然后就结束了。
我和李馨乐在酒店的那一次——她几乎没有反应。身体僵硬,像一块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肉。我现在知道为什么——她那时已经是「舒心阁66号」了。她被无数根真正的阴茎使用过。我那根东西对她来说连刺激都算不上。
就这两次。
我的全部性经验。
面对过的女人——两个。
两个都背叛过我。
两个都在更大、更久、更有「技术」的东西下面叫出过真正的声音。
而我现在面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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