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疼得尖叫,身体剧烈挣扎,铁链撞击着木椅发出 “哐当”
声,却被艾拉用膝盖死死顶住大腿根,骨头抵着骨头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。
这姿势同样与后来她将夜鸣钉在床板上的霸道如出一辙,只是少了那份刻意的温柔,只剩下纯粹的控制欲。
“别乱动。”
艾拉的声音冷得像冰,另一只手按住少女的肩膀,迫使她抬头,“越挣扎,毒液发作时越难受。”
她低下头,先用舌尖舔过少女乳房上的血痕,带着獠牙的寒气扫过破损的皮肤。
少女浑身颤抖,泪水汹涌而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獠牙缓缓探出,尖锐的牙尖抵在乳房柔软的肉上,带来窒息般的恐惧。
下一秒,艾拉的唇瓣猛地复上少女的乳房,獠牙带着粗暴的力道扎进肌肤 。
“噗嗤”
一声,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,她却笑得愈发愉悦,像饮到了最烈的酒。
“疼……
好疼……”
少女的哭声嘶哑,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,乳房被獠牙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。
可就在这时,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—— 是艾拉獠牙注入的毒液,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血管,瞬间麻痹了尖锐的痛感,转而化作酥麻的痒意,从乳房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她的哭声突然顿住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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