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疼痛、他的愉悦、他的血液、他的体液,全都是属于她的。
等夜鸣的身体不再抽搐,精液与血液的涌出渐渐减弱,艾拉才缓缓拔出獠牙,舌尖舔过伤口处的血珠,将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。
她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混合的痕迹,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:“少爷的处精混着血,比任何珍馐都甜。”
她俯下身,在龟头顶端轻轻吻了一下,又舔了舔茎身的伤口,柔声说道:“以后你的每一滴血、每一次射精,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,知道吗?”
“唔,嗯……”
夜鸣下意识地点点头,此时的他浑身赤裸地瘫在床上,皮肤泛着因极致愉悦残留的潮红,指尖与耳廓却透着失血后的冰凉,全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啃咬痕迹,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、带着野性的画。
颈侧那道最早的伤口还渗着细密的血珠,周围泛着淡淡的青紫,是獠牙反复搅动留下的印记;锁骨处并排着两个深紫色的咬痕,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唾液,那是艾拉吸吮时留下的专属印记;手腕内侧的旧疤旁添了新的牙印,浅而均匀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;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咬痕,力道最轻,像是怕伤了他的要害,却又固执地留在最靠近灵魂的地方;小腹上散落着几个浅淡的齿印,是她往下啃咬时留下的,周围还带着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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