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这片沉沦的虚无深处,一点冰冷而尖锐的东西,如同深埋地底的冰锥,正顽强地刺破情欲的泥沼,缓缓升起。
是时候了。
这个念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战栗。
在被他操干到神魂颠倒、哭着喊爸爸的时候没说;在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、意识溃散的时候没说;偏偏在这诡异的、带着血腥味的温存时刻,它如此不合时宜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刘邦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,摩挲她手臂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低下头,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着点试探的沙哑:“小阴儿?还疼?”
那气息喷在耳蜗里,带着浓烈的雄性体味,让她小腹深处那片刚刚平息些的粘腻腔室,竟不受控制地又传来一阵细微的、空虚的悸动,像无数张初生的婴儿小口,在无声地嘬吸着那根深埋的残根。
嬴政闭了闭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重的阴影。
她没动,也没回答他关于疼不疼的蠢问题。
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,贪婪地、近乎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、汗臭和精液膻腥的浓烈气息——这让她憎恨又沉溺的气息。
它像毒药,腐蚀着她的帝王之魂,却又像唯一的浮木,让她在这灭顶的洪流中不至于彻底沉没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