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紧紧绞在一起,微微扭动。
“他今天…好用力…”寒鸦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丝绸,“‘人偶’…承受得很辛苦呢…”她说着辛苦,灰眸里却燃烧着病态的光,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,一丝羞赧与极大的渴望交织。
雪衣猛然看向妹妹。
她看到了寒鸦裙下的湿痕,也看到了妹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沉迷!
一股混杂着自我羞耻、保护欲崩塌和被共犯快感击中的电流窜遍她冰冷的金属躯壳!
“…那…那就辛苦些…”雪衣的声音从未如此干涩沙哑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她深红的眼眸转向晶壁内的那具人偶,看着“她”在冲撞中无助地颤抖,一股诡异而炽热的情绪在胸膛里翻搅——那似乎…不再仅仅是感同身受的痛苦了。
囚室内。影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终于将积蓄已久、饱含亵渎与怨毒的能量洪流猛烈爆发,狠狠射入那具承载着飞霄意志碎片的人偶核心深处!
碧绿的光点在人偶双眼深处猛地炸开!
如同最后一丝抵抗被彻底淹没、熄灭!
人偶彻底瘫软死寂,核心能量流转完全紊乱,变成一堆真正意义上的冰冷废铁。
影骸满足地喘息,熔金瞳孔里是扭曲的快意。他吞噬的飞霄碎片,终将被这浓精彻底污染同化!就像他一步步污染这两个判官的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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