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燃烧的荒原上再泼下一桶热油!
寒鸦大脑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点燃、焚毁!
手指隔着黑丝在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用力抠挖、揉碾!
“咕唧…咕叽…”粘稠的拉丝水声更加响亮!她死死抓捏着乳峰的手更加用力!饱满的乳肉如同面团般从指缝疯狂溢出!身体扭动着重重压在冰冷的合金门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!
滴答…滴答…
透明的粘腻液体,毫无征兆地…顺着寒鸦剧烈颤抖、绷紧的黑丝大腿内侧…蜿蜒流下!
一滴、两滴…越来越多!
在她光洁的脚踝上方汇聚!
弄脏了鞋帮,也浸湿了冰冷的囚室地面!
形成一小滩散发着奇异温热、混合着她体温和湿滑气息的…小小水洼!
囚室内,影骸的狂笑更加肆意。
门外,是那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粗重喘息、更加激烈的肉体揉搓声、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…潺潺流淌的湿漉水声。
幽囚狱的时间刻度在死寂与重复的欲望泄洪中模糊流淌。
一个月,足够影骸将“无辜受害者”的伪装锤炼至巅峰,而雪衣和寒鸦也渐渐爱上了做爱的感觉。
他悬浮在冰冷的锁链中,熔金瞳孔凝视着黑暗虚空。
当意识陷入沉寂,灵魂的碎片再次飘入那片熟悉的、由他与飞霄孽缘构筑的永夜古亭虚影中。
古亭依旧死寂。
然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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