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的举动,已经越界了。
在这个微妙到极致的时刻,任何一丝多余的温情,任何一点肢体上的接触,都可能被他误解,都可能成为点燃那堆被我强行掩盖的干草的火星。
那不是在安抚他,而是在给他一个错误的、危险的信号,是在将我们两人一同推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我想要打破僵局,想要安抚他,但不应该是用这种近乎“纵容”和“引-诱”的方式。
我必须……将我们之间已经开始偏离的轨道,强行扳回到“师徒”这条唯一正确的道路上来。
而维系这条道路的基石,便是我们之间数百年未变的……规矩与仪式。
于是,我那只已经伸出去的手,在即将完全包裹住他手背的前一刻,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指尖在他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触即分的、转瞬即逝的温度。
然后,我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,缓缓地,将手收了回来,重新交叠,安放在自己的膝上。
这个过程,看似平淡无奇,却耗尽了我全身的自制力。
我能感觉到云澈的身体,在我指尖触碰又离开的那一瞬间,猛地一僵。
他那低垂着的、长长的睫毛,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似乎对我这反复无常的举动,感到了极致的困惑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我没有给他时间去揣摩,去思考。
在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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