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用这种方式,向他,也向我自己,传递一个信号——之前发生的一切,都已经被那句“莫要再提”所封印。
现在,我们只需要像往常一样,扮演好我们师徒的角色,走完这个每日的流程,就可以相安无事。
这是我能想到的,唯一的,能够维系我们之间脆弱平衡的方式。
听到我的话,跪在门口的云澈,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……平静。
他或许已经做好了准备,来迎接我的冷遇,我的疏远,甚至是我迟来的怒火。
但他没有想到,等来的,却是这样一句和往常别无二致的、温和的召唤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那短暂的沉默,对我而言,却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的掌心正在不断地沁出冷汗,将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濡湿了一片。
终于,他动了。
他缓缓地站起身,捧着托盘,一步一步地,朝着我走来。
他的步伐很慢,很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偌大的殿堂里,只有他衣袂摩擦的微响,和他那被刻意压抑、却依旧无法完全平复的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没有抬头,但我能感觉到,他的气息,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。
那是一种……混合着他自身清冽的少年气息、雪顶含光灵茶的清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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