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苏晚捧上神坛、必须时刻保持优雅忧郁的“女神”外壳,在一片狼藉的床单、蒸腾的汗气和交织的喘息中,彻底碎裂剥落。
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爱抚的艺术品,而是成为了欲望的主体,成为了与程诺对等的、追逐原始快感的雌兽。
她会主动索求,会发出不像自己的、高亢而肆无忌惮的呻吟,会用牙齿在程诺的肩膀留下浅浅的印记,会在高潮来临时用力抓挠她的后背,不再需要在性爱中穿着袜子来获取安全感。
她发现,这种全然释放的、甚至有些丑陋的疯狂,带来的快感远比精心维持的完美更为猛烈和真实。
她甚至开始渴望一点点疼痛,渴望用更极端的方式确认这份真实感和被占有的强度。
她会喘息着要求程诺打她的屁股,甚至在情迷意乱时,央求她掐自己脖子或抽自己耳光。
她渴望在那短暂的刺痛中,感受到更强烈的、活着的证明。
然而,程诺这个看起来冷酷不羁的家伙,在这方面却展现出了出人意料的温柔和克制。
她会照做,手掌落下,声音清脆,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其精妙,落在皮肤上更像是一种带着热度的抚摸,疼痛感微乎其微,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仪式和满足。
楚亦心明白,这是程诺的方式。
她愿意陪她玩这种边缘游戏,却绝不会真正伤害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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