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霉运克星收容小队?”
老鼾枯槁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块被大猛尾巴扫倒、歪斜靠在香炉旁、勉强算块木板的“招牌”,嘴角抽搐得像中风。
“丫头……
你……
你管这叫收容小队?!!
保安?
后勤?
行走的垃圾桶?!!
还挂牌?!!
“他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悲愤,”老夫的地盘!!
老夫的神像!!
老夫的门!!
全让你给祸祸了!!
现在还要挂个破牌子昭告天下?!!
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!!
”
他气得原地打转,枯瘦的手指恨不得戳到我鼻子上:“还找个能炸的地方?
这方圆百里,除了乱葬岗就是垃圾填埋场!!
你要去炸哪个?!!
炸了之后呢?
污染源是没了,你也灰飞烟灭了!!
老夫和大猛也得跟着陪葬!!
这叫处理干净?
这叫同归于尽!!
这叫自爆卡车!!
”
体内的污秽能量似乎也被老鼾的咆哮引动,再次不安地躁动,疯狂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意识的堤坝。
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,但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、近乎蛮横的执拗死死支撑着我。
“不然呢?!!”
我嘶声吼回去,声音因为剧痛和虚弱而破音,“等死?
等那破书再召唤个眼珠子?
等街上的烂疮疤彻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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