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甚至比被他粗暴地蹂躏更加让她难受。
她趴在地上,第一次,主动地、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,望向了她的主人。
方言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、充满了情欲和渴求的眼睛,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怎么?想要了?”他明知故问,“想让老子的鸡巴,狠狠地干你这个写满了骚字的小屄,对不对?”
秦冷月没有说话,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的穴口,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。
“想要,就求我。”方言缓缓地说道,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像狗一样,摇着尾巴,爬过来,舔我的靴子。舔得老子舒服了,老子就考虑,赏你一根鸡巴吃。”
屈辱,再一次如同巨浪般袭来。
但这一次,伴随着屈辱的,还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、强烈的渴望。
她看着方言,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,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的男人。
她知道,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在欲望的驱使下,她流着泪,缓缓地,像一条被人驯服的母狗,爬到了方言的脚下。
然后,伸出她那曾吟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舌头,在那沾满了尘土的马靴上,卑微地,舔舐了起来。
她的灵台,在那一刻,彻底失守。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秦冷月,只有一个以屈辱为食、以精液为泉、以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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