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,在那两片写着“贱鼎”的肥厚阴唇之间,缓缓地、极具侮辱性地来回摩擦。
“来,告诉我,你是什么?”他低声问道。
秦冷月闭着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,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说!”方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顶,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,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,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,“……我是……主人的……贱鼎……是主人的……淫奴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他不再忍耐,腰身猛地向下一沉!
“噗嗤——!”
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,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,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。
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,以他的阳具为笔,以两人的汗水和淫液为墨的,最原始、最狂野的书写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方言便退了房。
他没有再租用马车,而是去马市,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。
那马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,神采飞扬,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。
他翻身上马,那姿态潇洒写意,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。
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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