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弟弟因虚弱和羞耻而紧闭的眼,她心如刀绞,却只能继续。
她甚至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。
一次,她让陈明侧躺着,自己则背对着他,高高撅起臀部,用手掰开自己湿滑的臀瓣,露出那泥泞的穴口和后庭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自暴自弃的媚惑:“阿明…从后面…从后面操姐…操姐的屁眼也行…姐…姐都给你…你想插哪里…就插哪里…姐的骚洞…都是给你用的…”
当弟弟那根半硬的阴茎终于抵在她后庭那紧窒的入口时,她浑身都在发抖,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几乎崩溃,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躲开。
最终,陈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和抗拒,只是抵在那里,并没有真正进入。
每一次性爱,都伴随着她声嘶力竭的、充满羞耻和自毁意味的“话术”,以及她事后无声的、充满悔恨的泪水。
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唯一的目标就是榨取弟弟的精元,转化为法力,再渡送回去。
她不再关心自己的感受,身体的快感早已被巨大的心理痛苦淹没。
她只在乎弟弟射了多少,法力转化了多少,弟弟的气色有没有好一点。
秘术的效果是缓慢而真实的。
在陈宁宁近乎自虐的“努力”下,陈明体内的法力一点点积累起来,虽然远不如第一次对战僵尸时那般澎湃汹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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